固执的资本“近视眼”与老掉牙的西化“教师爷”
——对许小年“中国没有资格搞工业4.0”妄言的批判
佟师明

在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深水区,总有一些所谓的“权威”经济学家,习惯性地摆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架势,兜售着早已被历史丢进故纸堆的陈词滥调。知名“经济学家”许小年先生便是其中的“翘楚”。许小年在接受采访时曾说:“中国不应该弯道超车,也没有资格搞工业4.0!”他还表示,跨越式发展是抄近道,说白了就是投机主义。
许小年挥舞着“务实”的幌子,抛出所谓“中国没有资格搞工业4.0”的暴论,将中国企业追逐技术前沿的行为武断地斥责为“投机取巧”。
初听之下,这似乎是一种“苦口良药”的冷静;细思极恐,这分明是在历史的爬坡路上猛拉手刹,在民族复兴的加速跑中倒踩油门。这不仅是对中国制造业现状的无知,更是一种披着“理性”外衣的投降主义。站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审视,许小年的论调不仅逻辑错乱,更暴露了他作为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信徒的短视与偏见。
今天,我们就用马克思主义这把手术刀,剖开这套“资格论”的画皮,看看其背后的逻辑是多么的荒唐与可笑。
一、“比较优势论”是帝国主义意图蒙蔽第三世界国家发展的陷阱
许小年最大的理论硬伤,是把工业革命看成了必须逐级通关的“单机游戏”。他认为没有1.0、2.0的扎实基础,3.0、4.0就是空中楼阁。这种观点完全无视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历史发展跨越性的经典论述。
马克思在晚年研究俄国农村公社时,提出了著名的“卡夫丁峡谷”理论。他指出,落后国家并不一定要重复西方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血腥老路,在特定条件下(如吸收先进技术、革命政权引导),完全可以跨越某些发展阶段,直接进入更高级的社会形态。
把这个逻辑搬到工业4.0上,道理是一样的:西方路径:机械化了上百年,才摸索到自动化,再熬几十年才进入信息化。
中国路径:作为后发国家,我们拥有后发优势。我们可以直接引进、消化、再创新,在补2.0短板的同时,并行推进3.0和4.0的布局。就像当年中国跳过固定电话时代直接进入移动互联网一样,技术迭代从来不是死板的“爬楼梯”。
许小年让我们“老老实实从企业出发,一点一滴改进”,这听起来很务实,实则是一种“技术投降主义”。如果真按他说的“2.0够用就别追求智能化”,中国制造业将永远被锁死在产业链的低端,沦为发达国家的“血汗工厂”。
而在科技层面,后发优势的核心恰恰在于“跨越式发展”。
许小年所谓的“弯道超车会翻车”,之所以在中国没有成为现实,反而成为高铁、新能源汽车和光伏产业的现实,是因为他忽略了一个关键变量——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新型举国体制”与“非对称赶超战略”。从工业2.0到4.0,在马克思笔下是机器的异化与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但在中国,这是通过国家调节市场、通过公有制为主体下的产业政策,实现生产力的“跨越卡夫丁峡谷”的生动实践。
许小年错把历史当成了匀速直线运动,这是庸俗的经验论。而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历史是可以跨越的。德国之所以能从普鲁士的农业国迅速崛起为工业强国,靠的不是傻等“自然演进”,而是产业保护与教育科技的突进;苏联之所以能在二战中崛起,靠的不是从织布机开始模仿,而是敢于超越西方的工业化战略和举国体制。
许小年要求中国企业都安心待在2.0的“舒适区”,实则是在建议我们放弃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入场券,这不仅是经济学上的幼稚,更是历史观上的倒退。
二、许小年只是“资本逻辑”的卫道士
据许小年自己爆料,他极其反感“新名词”,甚至禁止学生在课堂上讨论人工智能、区块链,声称这会导致企业“不老实”。他推崇的是像华为那样几十年如一日地对着一个城墙口冲锋。这种论调极具迷惑性。
我们善意地分析一下许小年所谓的“踏实”究竟是指什么?如果翻看他的逻辑脉络,他所谓的工业2.0,本质上是一种“代工思维”和“成本控制思维”。他害怕的不是创新,而是创新带来的高风险以及对旧有利益格局的冲击。仅就这一层面而言,许小年捍卫的仅仅是短视的“资本逻辑”,即企业盈不盈利,丝毫不考虑工业化和科技领先对国家和民族的发展意义。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早已宣告:“资产阶级除非对生产工具,从而对生产关系,乃至对全部社会关系不断地进行革命,否则就不能生存下去。”保守,是资本主义走向腐朽阶段的特征,而不该是社会主义企业的特质。
许小年一方面赞美华为的专注,另一方面却对华为在5G和芯片领域的“弯道超车”视而不见。华为在2G时代落后,3G时代追赶,4G时代并跑,5G时代超越,哪一步不是在弯道加速?如果按照许小年的“2.0先行论”,华为应该永远满足于做代理商,而不是去搞自主研发的麒麟芯片。
更可笑的是,许小年将企业对前沿技术的探索污名化为“追逐新名词”。这种论调恰恰是当年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批判法国重农主义时的傲慢。当蒸汽机在英国轰鸣时,固守手工劳动的老派经济学家也认为那是“华而不实的玩具”。
许小年试图用静态的成本收益分析法,去衡量动态的产业变革,这暴露了他作为新自由主义经济学信徒的局限性。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交换价值,没有使用价值;只有当下的利润,没有长远的国运。他所谓的“弯道翻车论”,本质上是对无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自主创新能力的蔑视。
三、“资格论”背后的精神殖民:谁规定了落后的永久化?
许小年最令人愤慨的一句话是:“中国没有资格搞工业4.0。”什么叫“没有资格”?谁赋予了某些国家搞工业4.0的“世袭特权”?这种论调,与当年殖民主义者宣扬的“劣等民族无法驾驭现代工业文明”的种族主义论调如出一辙,只不过披上了一层“经济学数据”的外衣。
马克思当年对李斯特的批判,现在看来显得尤为犀利且必要:李斯特虽然强调国家生产力,但他带有强烈的德国庸人气,反映的是德国资产阶级的软弱与自私。而在许小年的视野之外,在更广阔的视野下,也就是列宁在十月革命后曾明确指出,“不恢复重工业,我们就不能建成任何工业,而没有工业,我们就会灭亡而不成其为独立国家。”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国家在经济上无法独立,就将被迫在经济上附属于其他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这种经济上的从属关系,最终会导致国家丧失政治上的主权和民族独立。列宁曾将国家电气化计划称为“第二个党纲”。他认为,适应最新技术水平并能改造农业的大工业(即当时的先进生产力代表)是全国电气化的基础。没有这种技术上的飞跃,落后国家就无法摆脱贫困和受剥削的地位。
许小年的“资格论”,本质上是在为“依附性发展”做理论背书。如果按照他的逻辑,中国永远只能做发达国家的“加工车间”,满足于生产衬衫和玩具,而把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高端芯片的舞台让给欧美。这是赤裸裸的“技术投降主义”。
他举了一个例子,说很多企业连基本的流水线都没做好,就想搞智能化。这种以偏概全的诡辩,并不能否定整个国家向高端制造业进军的宏图。马克思主义从不否认矛盾的特殊性,承认有企业处在2.0阶段,但绝不承认整个民族没有资格追求4.0。
“资格”不是靠别人的施舍,而是靠革命的实践。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工业革命,其最伟大的特质就是“压缩性”与“并联式”发展。工业化、信息化、智能化,我们是“三位一体”同步推进。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生产资料的升级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生产关系的问题。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就在于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就在于能够通过国家的战略规划,让处于2.0的企业通过数字化改造,直接嫁接4.0的技术,实现“老树发新芽”。
许小年所谓的“弯道超车是投机取巧”,恰恰暴露了他对“复杂劳动”的无知。工业4.0不是投机,而是对“复杂劳动”的深度整合,是通过数字化手段,将劳动对象、劳动资料和劳动者进行“优化组合的跃升”。这种跃升,需要的是敢于突破的勇气,而不是许小年那种“坐在金山上喊穷”的怯懦。
四、一场关于“生产力标准”的路线斗争
许小年的言论之所以能蛊惑人心,是因为他抓住了当前实体经济面临的一些痛点,比如成本上升、部分企业核心技术缺失。但这并不能成为否定“新质生产力”战略的理由。
理论工作者的责任,就是要让群众对他进行“去魅”。马克思主义者从来都是最彻底的实践派。我们之所以要坚决批判许小年,是因为他的言论正在消解我们民族最宝贵的东西——争当“火车头”的志气。许小年只看到了降低成本、提高管理效率,却看不到技术革命带来的“增量爆发”。诺基亚曾经非常“踏实”,把功能机做到了极致,但智能手机的降维打击让这种“踏实”变得毫无意义。
“弯道超车”确实有风险,但坐以待毙、亦步亦趋才是最大的风险。从1840年到1949年,中国为什么落后挨打?一部分原因就是我们在工业革命的路上掉了队。今天,我们好不容易在部分领域与发达国家处于同一起跑线,甚至具备了领跑的可能,许小年却要我们“减速”“退赛”,其心可诛,其理当诛!
结语:别让“宿命论”扼杀未来
许小年的言论,像极了当年嘲笑火车跑不过马车的保守派。他犯了三个致命错误:
机械论:把技术演进当成线性过程,否定跨越式发展。
投降论:用暂时的落后论证“没资格”,否定主观能动性。
庸俗论:用资本家短视的利润观,替代国家长远的发展观。
许小年的言论,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在中国特定历史阶段的“变种”。他企图用庸俗的渐进论来取代辩证法的飞跃,用孤立的静止观取代唯物史观的发展观。
马克思说,无产阶级失去的只是锁链,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在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今天,我们不需要这种暮气沉沉的“吹冷风者”。我们需要的是一往无前的革命精神,是敢于在弯道给油、敢于换道超车的魄力。
许小年的“资格论”终将被证明是一纸荒唐言。中国不仅有能力搞工业4.0,而且必将引领工业4.0。至于那些所谓的“翻车”警告,就让它们像当年诅咒“蒸汽机会撕裂大地”的论调一样,在历史的滚滚车轮下,化为微不足道的尘埃吧!
这不仅是一场关于工业道路的争论,更是一场关于信仰的较量。信许小年,我们只能永远捡洋落儿;信马克思主义,我们才能造出中国人自己的“诺亚方舟”!
最后,许小年教授,请收起你那套可笑的“工业宿命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