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戳破冯玮所谓“天皇虚君无罪论”的弥天大谎
戳破冯玮所谓“天皇虚君无罪论”的弥天大谎
——简评天皇的权杖与滴血的诏书
鹿 野

当学术的外衣披上为战争罪责漂白的魂灵,当历史的讲台沦为混淆是非的秀场,我们必须亮出事实的刺刀,剖开那层精致的虚伪。
近日,“日本国内最著名的知日派”教授冯玮又在短视频平台发布视频,抛出所谓日本天皇仅有“赐姓权、续位权和半部诏书赐令权”三项虚权的论调。他企图将日本天皇特别是昭和天皇在侵华战争中的真实责任淡化为一纸空文,试图为昭和天皇裕仁在侵华战争中的核心罪责构筑一座纸糊的避难所。这不仅是史实层面的严重谬误,更是对三千五百万抗战伤亡军民集体记忆的公开亵渎。
今日,让我们以历史为剑,以法理为盾,彻底斩断这根将侵略罪责引向虚无的导火索。
一、“统帅日本大权”岂是“半部诏书”可偷换?
冯玮之论的根本性荒谬,在于其蓄意混淆了古代天皇的仪式性权威与近代天皇制的绝对权力本质,企图以“万世一系”的神话面纱,遮盖日本天皇实为“大元帅陛下”的战争权杖。
1889年《大日本帝国宪法》第十一条,是理解天皇权力的基石。其规定——“天皇统帅陆海军”——绝非一纸空文。这短短八字,在帝国体制下意味着:军队是天皇的私兵,战争是天皇的特权。根据宪法,内阁、议会、军部,皆为“辅弼”天皇的机构。所有重大军事决策,从部队动员到战役发动,最终法律效力均来源于天皇的“亲裁”与“御准”。所谓“半部诏书赐令权”,是对“天皇敕令”这一最高命令形式的儿戏化曲解,是对日本国家根本大法的公然蔑视。
裕仁天皇的办公桌上,每日呈送的是最机密的作战计划、最前线的战况详报。从卢沟桥的枪声到南京城的血色,从华北的“扫荡”到太平洋的烽火,侵略战争的脉搏始终在他掌心跳动。日军大本营发布的每一份重要命令,抬头皆是“奉敕命”(遵照天皇命令)。他不仅是盖印者,更是审议者、质询者乃至修改者。御前会议上,他沉默的点头或皱眉的追问,直接决定着战争的走向与烈度。这哪里是一个仅有“续位权”的虚君?分明是端坐于战争金字塔顶的最高指挥官与最终决策者。
二、档案之证:批示朱墨间,浸透的是亿万生灵的血泪
倘若法理尚能被诡辩所扭曲,那么泛黄的档案与冰冷的史料,则是无可抵赖的无声证人。
南京的冤魂可曾听到“误杀”的辩解?冯玮曾妄言南京大屠杀是日军“难以分辨”敌我的“误杀”。然而,档案馆中保存的《东京日日新闻》赫然刊登着“百人斩”竞赛的报道;美国传教士马吉的胶片记录下屠杀的炼狱;《拉贝日记》的字里行间浸透绝望。更有日本外务省当时的情报直言不讳地报告:“不法行为频发”。这一切,裕仁天皇及其核心枢密院是否一无所知?当捷报与暴行同时摆在案头,所谓的“不知情”或“无权管”,不过是事后最怯懦的谎言。
裕仁诏书的重量,是从“开战”到“终战”的唯一钥匙。1941年12月1日,决定对美英开战的御前会议上,裕仁天皇最终裁决:“按预定计划进行。”一纸开战诏书,将整个民族拖入深渊。而当战争败局已定,1945年8月14日,同样是他在御前会议上,顶着主战派的哭号与威胁,决断:“忍受难以忍受之痛苦”,发布《终战诏书》。历史在此刻完成了最残酷的讽刺:能命令一亿国民“玉碎”的是他,能命令百万大军缴械的,依然只有他。这把开启与终结战争的唯一钥匙,牢牢掌握在他手中,这是其战争最高责任最无可辩驳的铁证。
这种神性地位使得天皇在日本民众心中形成独特权威。明治政府通过系统化的皇权教育,让“天皇是神”的观念深入每个日本人内心。每个小学生在看到天皇像时都需跪拜,每逢升国旗之时,也要高喊天皇万岁。日本学者森岛通夫在《日本为什么成功》中强调,日本的宗教全部一元化为国家服务,国家主义是日本价值观的核心。天皇正是这一价值体系的最高象征。
三、从“弱化天皇”到“洗脱侵华罪行”的险恶利益链条
值得深思的是冯玮发表此类言论的潜在动机。
公开资料显示,他多次赴日讲学和参加学术会议,接受日方的奖励和资助,并有涉足对日留学中介业务。据报道,冯玮是“智学出国咨询服务(南京)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2022年变更了经营范围,新增了“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业务。
在中日关系敏感时期,他甚至公然对抗中国外交部发布的赴日安全提醒,极力鼓动学生赴日留学,并将此包装为“爱国”。当个人经济利益与特定历史叙事深度捆绑时,其所输出的“观点”,难免令人怀疑是学术良心让位于路径依赖与利益叙事的产物。这并非诛心之论,而是对学者公共言论与潜在利益冲突的合理审视。
驳斥“天皇虚权论”,意义远超一场学术辩论。这是在守卫历史的底线——侵略就是侵略,罪责就是罪责。战后国际社会基于冷战政治对裕仁的豁免,是历史的遗憾,但绝非历史的判决。一个民族如果连侵略元凶的罪责都可以被“学术化”地消解,那么万千平民的鲜血、仁人志士的牺牲,又将置于何地?我们今天捍卫的,不仅是过去的事实,更是未来的警示:对战争罪责的任何美化与开脱,都是在为下一次灾难铺设温床。
四、从“误杀论”到“英烈贬损论”,冯玮劣迹斑斑
冯玮为天皇战争责任“洗地”的言论,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其系统性错误史观的一部分。这种史观,同样体现在他对于具体战争罪行的荒谬解释和对抗日英烈的恶意贬损上。
冯玮曾声称,南京大屠杀的发生,是因为中国军人混入平民,日军难以分辨,“为了自保”而导致的“误杀”。这种论调,完全无视了南京大屠杀是有组织、有计划、长时间、大规模的反人类罪行这一国际历史定论。它将侵略者蓄意的、种族灭绝式的暴行,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战场上的“战术误会”,是对三十万冤魂和中华民族感情最冷酷的背叛。
更有甚者,冯玮竟敢公然贬低杨靖宇、赵一曼等抗日英烈,称他们的牺牲是“盲目的”“缺乏理性”的。这种站在侵略者逻辑高地上的冷言冷语,彻底撕下了其“客观研究”的伪装。它否定的不仅是英烈个人的选择,更是中华民族在生死存亡关头救亡图存、不屈不挠的集体意志和正义性。十四年抗战,三千五百万人伤亡,正是无数“不理性”的英勇牺牲,才换来了国家的独立和民族的生存。否定这种牺牲,就是在否定近代中国历史最悲壮、最光辉的脊梁。
结语:警惕“学术”外衣下的历史虚无主义
冯玮的种种言论,究其本质,是一种精心包装的历史虚无主义。他通过以古代天皇制类比近代、强调“结构”而忽视个人责任甚至直接歪曲基本史实,来达到淡化、否认日本侵略罪责,特别是其最高责任者罪责的目的。这种论调,与日本国内部分右翼势力长期鼓吹的“天皇无罪”“战争自存”等谬论同频共振,不仅在学术上是站不住脚的,在政治上是极其有害的,在情感上更是对中国人民的严重伤害。
身为中国顶尖学府的教授,享受着国家提供的资源与平台,其言论却屡屡伤害民族情感,为侵略者的历史罪责开脱,这已然逾越了学术自由的底线,触碰了民族尊严的红线。学术研究固然需要多元视角,但绝不能以“客观”之名,行“虚无”之实,更不能以“国际化”为幌,践踏本民族的历史伤痛。
一个民族的历史记忆,是其走向未来的精神根基。这根基,不容蛀蚀,更不容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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