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爱泼斯坦案,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感谢义和团
近日,美国司法部公布了爱泼斯坦案剩余超300万页文件,再次引发了公众关注。可悲的是,公众的焦点却滑向了“又有哪些名人上榜”“原来的‘老熟人’有没有新爆料”,案件本身愈发沦为一场闹剧。
然而,作为一名婴童的父亲,我看到的不是八卦,而是触目惊心:这种对未成年人的系统性侵害,在西方历史上其实是一种常态。
01 迟到的“正义”与廉价的赎罪
爱泼斯坦案早已不是一个犯罪案件,它传递出的是西方上层世界道德的彻底沦丧和权力的不受制约:他们利用私人岛屿构建了一个庞大的性剥削网络,系统性地性侵、性剥削超过250名 14-17 岁未成年人。即便爱泼斯坦“离奇自杀”,那些名单上的显赫人物至今仍大多安然无恙,未获真正的法律惩处。
作为一名父亲,每当看到这类新闻,除了生理不适与愤怒,更生出对西方世界道貌岸然的深切鄙夷。这种对未成年人的系统性侵害,在西方世界并不罕见。近年来披露出来的就有英国罗瑟勒姆大规模儿童性侵案、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天主教教会性侵案、法国天主教会大规模性侵案等。其中法国天主教会大规模性侵案,调查报告显示,从1950-2020 年,在长达70年的时间里,有超21.6 万名未成年人遭到神职人员性侵,另有11 万余名未成年人遭教会其他人员性侵,涉事神职人员约2900-3200 人之巨。
而西方对原住民儿童的残害更是令人发指。几百年间,西方国家对原住民实施系统性种族灭绝。近些年曝光的加拿大坎卢普斯印第安寄宿学校215 具儿童遗骸案、加拿大马里瓦尔印第安寄宿学校751 处无名坟墓案等,都仅是冰山一角。报告显示,从19世纪40年代到20世纪90年代,至少15万原住民儿童被强行带走,送入寄宿学校,遭受虐待、性侵。截至目前,已在旧址发现数千处无标记坟墓,死亡儿童总数远超官方记录的3200 人,实际数字可能达数万之巨。
这些罪恶的共性是:规模巨大、持续时间极长、罪行被长期掩盖、只有极少数受害者能获得少量补偿。而西方政府的处理却敷衍得令人心寒:一个道歉,一次祈祷,降半旗,或者一场名为“心痛”的演讲,便妄图了事。这种源于宗教传统的“赎罪观”,在我看来极其荒诞和虚伪——他们似乎认为只要向上帝忏悔,就能获得宽恕。至于受害者的感受,他们并不那么在乎。如今美洲和澳洲的原住民仍生活在社会的边缘,深陷贫困、健康危机与犯罪泥沼,各项发展指数都远远低于所在国平均水平。
02 历史的魔窟:消失在“育婴堂”里的中国孩子
其实,这种披着慈悲外衣的恶行,也曾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发生。
鸦片战争后,大量西方传教士涌入中国,在各地开办了大量的“育婴堂”,许多名义上是“拯救弃婴”的慈善圣地,实则是残害中国婴幼儿的魔窟。
一些育婴堂由于管理不善、营养匮乏乃至蓄意虐待,导致婴幼儿死亡率高得惊人:上海徐家汇育婴堂在1936年至1949年,共收容婴儿4万多名,最终仅存活197人,死亡率高达99.5%;武汉花园山育婴堂,根据当地群众举报,1951 年武汉市政府在此发掘出1.6 万具婴儿骸骨。据档案记载,该育婴堂在1927-1938 年间收养的7813 名婴儿仅 130 名存活,死亡率98.3%,1946 年后收容的757 名婴儿,死亡713 名,死亡率94.2%。
这些育婴堂,表面上收养孤儿、弃婴,实则暗中勾结人贩子,偷抢贫民家的孩子进行残害。以武汉花园山育婴堂为例,婴儿每日仅以极稀米汤或菜羹喂食,完全缺乏蛋白质与营养;数十名婴儿挤在一间小屋,共用尿布与被褥,从不消毒;机构内无专业医生,孩子生病后基本不救治,只用‘洗礼送终’敷衍;哭闹婴儿动辄遭打骂、摇晃,甚至被单独关在黑暗房间;死亡后更被草草掩埋,甚至多具尸体埋在一个坑中,情形惨不忍睹。这些所谓的‘慈善育婴堂’,不过是吞噬中国婴幼儿的人间地狱。
武昌花园山万婴墓白骨塔碑文写道:
这里埋葬的是被帝国主义分子所虐杀的一堆中国婴儿的骸骨。我们特建这个墓碑,让牺牲的婴儿永远留在中国人民的心里,让我们中国人民永远不忘帝国主义者的血腥罪行。

03 义和团:被污名化的民族脊梁
育婴堂的滔天罪行,引发了中国人民的反抗——1870年,天津望海楼教堂附属育婴堂,因大量婴儿离奇死亡,尸体被草草掩埋,引发民众愤怒;加上谣言煽动和地方官员处理不当,最终爆发“火烧望海楼事件”,也就是著名的天津教案。这场事件,表面上看是谣言引发的冲突,实则是中国民众对西方传教士恶行的长期积怨的总爆发,也间接点燃了后来义和团运动的反抗火种。
前些年,网络上出现了一股给义和团“污名化”的歪风。有些人自诩理性客观,批评义和团愚昧、迷信、排外、是“暴民”是“乌合之众”。不可否认,义和团运动有其时代局限性,但这些局限性并不能掩盖它的伟大——它是中国人民在生死存亡之际,最本能、最壮烈的反抗。
但正如教员所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在那个列强横行,传教士作恶,清政府投降卖国,国家即将被瓜分、同胞被践踏的年代,他们代表的是中国人骨子里的血性,代表的是中国人最宝贵的、不计生死的反抗精神。
孙中山先生曾盛赞义和团:
“其(义和团)勇锐之气,殊不可当,真是令人惊奇佩服。所以经过那次血战之后,外国人才知道,中国还有民族思想,这种民族是不可消灭的”
面对他人对义和团的污蔑,他说:
“义和团的人格,与庚子辛丑以后,一班媚外的巧宦和卖国的奸贼比较起来,真是天渊之隔。义和团若是野蛮,他们连猴子也赶不上!”
教员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
“究竟是中国人民组织义和团跑到欧美、日本各帝国主义国家去造反,去‘杀人放火’呢?还是各帝国主义国家跑到中国这块地方来侵略中国、压迫剥削中国人民,因而激起中国人民群众奋起反抗帝国主义及其在中国的走狗、贪官污吏?这是大是大非问题,不可以不辩论清楚。”
义和团运动极大震慑了侵略者。就连八国联军总司令瓦德西都不得不承认:
“吾人对于中国群众,不能视为已成衰弱或已失德性之人;彼等在实际上,尚含有无限蓬勃生气;更加以备具出人意外之勤俭、巧慧诸性,以及守法易治。余认为中国下层阶级,在生理上,实远较吾国多数工厂区域之下层阶级为健全。无论欧美日本各国,皆无此脑力与兵力,可以统治此天下生灵四分之一也。故瓜分一事,实为下策。”
那些批判义和团的人,不仅无知,更是对民族精神的背叛。如果没有当年那些“泥腿子”“愚民”拼死抵抗,团结振奋国人的精神,让列强认识到中国不可灭,中国或许早就像某些文明古国一样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届时,只会有更多的中国儿童死在育婴堂里,而侵略者只会像今天一样,在百年后轻飘飘地道个歉,然后继续作恶。
作为后人,我们有义务铭记先辈的功绩,有义务为他们正名,更有义务与一切污蔑他们的势力斗争到底。
04 唯有自强,正义才有伸张的机会
爱泼斯坦案是一面镜子,映照出西方制度下权力的傲慢与伪善;也映照出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了,西方世界那套恃强凌弱的逻辑依旧未曾改变;但庆幸的是,今天的中国早已换了人间。
我们铭记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警醒自己。感谢先辈的抗争,让我们今天无需再乞求任何人的“怜悯”。列强欠下的债,我们已记录在案。
唯有自强不息,才能守护好下一代纯粹、平安的童年,这是我们对历史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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