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是什么?

有人说经济是数字，有人说经济是市场，还有人说经济是自由。要我说，这些话都对，也都不对。说对，是因为它们摸到了经济的一条腿;说不对，是因为它们只摸到一条腿，就以为摸到了整头大象。

中国有些自由派先生们，就像害羞的大姑娘躲在绣楼里，只敢把门开条缝，探出半只眼睛看世界。看到街上有人卖菜，就喊：“这是市场经济!”看到银行挂牌价，就嚷：“这是金融自由!”看见外国人开工厂，就拍手：“这是全球化!”等看到国家调控物价、规划产业，却又捂住眼睛叫起来：“哎呀，这是计划经济，要不得!”

这种看法，好比瞎子摸象——摸到尾巴说是绳子，摸到肚子说是墙，还自以为得了真经。其实呢，经济是个活生生的整体，是社会的骨血，是制度的产物。今天，我们就打开大门，走到院子里，好好看看经济这头“大象”究竟是什么模样。

一、门缝里看经济，只看见一只看不见的手

自由派爱讲一个词，叫“市场万能”。好像经济这台戏，只要市场这个主角上台，锣鼓一响，万事大吉。他们捧着亚当·斯密的《国富论》，逢人就说：“看不见的手啊，妙极了!”

可是同志们，天下有没有万能的东西?吃饭万能吗?吃多了撑着。喝水万能吗?喝多了胀着。市场当然是好东西，它能调节资源，能激发活力，能让老百姓各显神通。但市场也不是孙悟空，没有七十二变的本事。它会生病，会发疯，会闹脾气。

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是怎么来的?就是市场这匹马脱了缰，在华尔街上狂奔，最后一头撞进雷曼兄弟的破墙里，把全世界都拖进泥坑。那时候，“看不见的手”在哪里?它正忙着数钞票呢，数着数着，钞票变成了废纸。

自由派还爱说：“政府别管经济，管得越少越好。”这话听起来潇洒，像个甩手掌柜。可要是真不管，会怎样?工厂随便排污，河水黑了;资本随意炒作，房价飞了;垄断企业随意定价，老百姓哭了。这叫自由吗?这叫有钱人的自由，穷人的枷锁。

中国的自由派还有一个毛病：爱拿外国的尺子量中国的田。美国搞金融自由化，他们就叫好;欧洲搞福利社会，他们也鼓掌。等中国走自己的路，他们却皱起眉头：“不合规矩呀!”什么规矩?洋人的规矩。好像经济学是洋人发明的，只有洋人会打算盘，中国人只配当学徒。

二、打开大门看经济：有生命力的系统

现在我们走出门，看看经济的全貌。伯明登给我们画了一张完整的经济地图，这地图有根基，有轴线，有经纬，是个有生命力的会成长的系统。

第一，经济要有“道”。

这个“道”，就是社会主义制度。社会主义经济不是无主的孤魂，它必须明确为谁服务?社会主义经济就是为人民的福祉服务、为国家的强大服务、为民族的昌盛服务的经济。

这就像一棵树，社会主义制度是根，经济是树干树枝。没有根，树长不高;根不正，树长歪。自由派不爱讲这个，他们觉得“道”太沉重，妨碍了“自由”。可世上哪有无根的自由?风筝飞得再高，线还在地上。

第二，经济有两个轴：政治轴和竞争轴。

这两个轴，缺一不可。

政治轴有四个支柱：计划经济、市场经济、福利经济、环境经济。

这四个支柱，像大象的四条腿，不能单脚跳。计划经济是左前腿，市场经济是右前腿，福利经济是左后腿，环境经济是右后腿。自由派只认市场经济这一招，其他三招都说是“多余动作”。可没有计划，市场会乱撞;没有福利，社会会裂开;没有环境，子孙会骂娘。

竞争轴有四个层级：市场经济、产业经济、金融经济、文化经济。

这四个层级，像大象的皮毛、骨骼、血液、神经系统。市场经济是皮毛，产业经济是骨骼，金融经济是血液，文化经济是神经。自由派只知道皮毛，不知道皮毛之外还有骨骼、血液、神经，而且还不许别人知道。可见，自由派供奉的市场经济，成了没有生命力的动物皮毛标本。

伯明登把这纵横两个轴一交叉，妙了——形成了一个“社会主义经济引力场”。这个引力场，能把各种经济力量往正道上吸，不让它们乱飞。就像地球有引力，苹果才往地上掉;经济有引力，发展才不脱轨。

第三，这个引力场能解决大问题。

债务太重?引力场能慢慢化解，不像资本主义那样搞爆破，让老百姓兜底。就业不足?引力场能调动各种产业，创造岗位。两极分化?引力场能调节分配，削高填低。社会不公?引力场能扶弱济困。战时经济?引力场能快速转换，集中力量办大事。

这就好比一个好中医，讲究整体调理，阴阳平衡。自由派却是个西医，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实在不行就动刀子切除——危机来了，就让企业倒闭、工人失业，美其名曰“市场出清”。这哪里是治病?这是谋财害命。

三、五阶山略：从画山到连山的大格局

伯明登系统里有个“五阶山略”，这办法妙得很，宏观微观都能用。

第一阶，画山战略。

就是画蓝图，定方向。国家要画五年规划，企业要画发展蓝图。自由派嘲笑这个，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可没有蓝图，就是蒙眼走路，走哪算哪。

第二阶，高山战略。

就是占高地，争优势。科技高山、产业高山、金融高山，都要去占。自由派说：“比较优势嘛，我们做衬衫，让美国做芯片。”这是跪着看山，觉得别人的山永远高。我们要站起来，自己造山。华为为什么被美国打压?因为它爬上了5G这座高山，有人看不惯了。

第三阶，山脉战略。

就是连成片，建集群。单打独斗不行，要群山呼应。长三角、珠三角为什么强?因为形成了产业山脉。自由派只会讲“企业自由竞争”，却不知企业也需要合作，需要产业链。就像打仗，要有步兵、炮兵、航空兵协同作战。

第四阶，山系战略。

就是跨区域，大联动。东部西部，南方北方，国内国外，连成一个大山系。“一带一路”就是大山系战略，把亚欧非连起来。自由派看不懂这个，他们眼里只有公司，没有国家;只有利润，没有格局。

第五阶，连山战略。

就是生生不息，持续发展。这山连那山，这代连下代。经济不是一锤子买卖，要可持续。自由派搞的经济，经常是“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挖完矿山卖完资源，拍屁股走人。我们不能这么干，要给子孙留青山。

这五阶山略，从画到连，从小到大，从近到远，是个完整的战略体系。国家能用，省里能用，企业也能用。自由派那些战略，最多算个“土丘攻略”，看到小土包就以为是泰山。

四、五大产业：经济的五行相生

伯明登把产业分成五类，这分类有智慧，像中医的五行，相生相克，动态平衡。

第一类，战略安全型产业。

这是“金”，要坚固。粮食、能源、国防、核心科技，这些产业不能完全交给市场。自由派说：“粮食可以进口嘛!”这是糊涂话。要是别人卡你脖子，有钱也买不到米。战略产业是国家脊梁，脊梁不能软。

第二类，民生基础型产业。

这是“土”，要厚实。水电汽、交通、医疗、教育，这些是老百姓过日子的基础。自由派想把它们都市场化、涨价化，说“用价格调节需求”。可穷人喝不起高价水怎么办?民生产业要有公益心，不能唯利是图。

第三类，劳动就业型产业。

这是“木”，要繁茂。服务业、手工业、中小企业，这些产业吸纳就业。自由派眼睛只盯着“高效率”，动辄说“淘汰落后产能”。可人被淘汰了去哪儿?就业是最大的民生，饭碗比效率更重要。

第四类，利润导向型产业。

这是“水”，要流动。大多数消费品、一般制造业、服务业，这些产业可以放手让市场竞争，追求利润。但要有规矩，不能让火烧过界。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这就是定规矩。

第五类，科技领先型产业。

这是“火”，要旺盛。人工智能、生物科技、航空航天，这些产业代表未来。火要旺，就要投入、要创新、要敢试错。自由派在这点上倒是积极，但他们只想让私企搞，不愿国家牵头。可登月工程、北斗系统，哪个是单靠私企能搞成的?

这五大产业，要协调发展，不能偏废。就像人的五脏，心肝脾肺肾，哪个坏了都不行。自由派只想发展利润型产业，其他产业都觉得是负担。这是单腿跳，跳不远。

五、中国经济的底气在哪里?

有些自由派先生，看到中国经济一时的波动，就唉声叹气;看到美国股市涨了，就羡慕不已。这还是门缝里看世界——只看一时一景，不看大势大局。

中国经济的底气，就在于这个完整的系统：有社会主义制度的“道”，有政治轴竞争轴的“法”，有五大产业的“器”，有五阶山略的“略”。这是个有机体，能自我调节，能抗击风浪。

2008年金融海啸，中国为什么能站稳?因为有计划调控这只手，能快速推出四万亿投资，稳住就业。新冠疫情来袭，中国为什么能先恢复?因为有国企压舱石，有产业链完整性，有调动资源的强大能力。这些，自由派经济学解释不了，因为他们的工具箱里，只有“市场”这一把锤子。

再看债务问题。资本主义国家解决债务，无非是转嫁给老百姓，或者让别国买单。我们可以慢慢消化，用发展来化解。为什么?因为我们的经济是整体，可以“东边不亮西边亮”，可以“以丰补歉”。就像一家人，大哥今年亏了，二哥明年补上，家不会散。

就业问题也一样。完全靠市场，经济下行时就业就崩盘。我们有劳动就业型产业托底，有职业培训转岗，有以工代赈。虽然不能完全解决，但不会出现西方那种大规模失业潮。

两极分化更是如此。市场自然倾向于“富者愈富”，我们就用税收、转移支付、公共服务、福利经济来调节。这不是“吃大锅饭”，而是“保基本饭”。自由派攻击这是“养懒汉”，可他们看不到，这恰恰维持了社会稳定，给市场经济提供了安全环境——没有稳定，哪来发展?

六、经济战的胜负手

现在世界上，经济战、金融战、贸易战，打得火热。自由派害怕了，说：“要妥协呀，要接轨呀，不然会被孤立。”

这是怯战心理。经济战就像下棋，你不能只跟着对手的棋路走。对手擅长金融战，你还按照对手的胁迫搞金融单边开放?那是找死。我们要发挥自己的优势：完整的产业链、巨大的内需市场、高效的动员能力、长远的战略规划，以及金融战敌可往吾亦可往。

美国打贸易战，加关税。我们怎么办?一边谈判，一边开拓新市场，一边科技自立。这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自由派只会说：“看，关税害了出口!”却看不到，压力逼出了转型升级。

金融战也一样。美元霸权厉害，我们就另辟蹊径：人民币国际化、数字货币、本币结算。一步一步来，不急不躁。自由派恨不得一夜之间全面开放资本账户，那等于把金融大门完全敞开，让国际炒家随便进出——亚洲金融危机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

经济战的胜负，不在于一时一地的得失，而在于系统的韧性。中国经济是个太极系统，能化力，能借力，能持久。自由派向往的西方经济，是个拳击系统，直来直去，赢了鼓掌，输了倒地。

七、走出门，看天下

同人们，说到这里，道理就清楚了。中国的自由派为什么像大姑娘隔门缝看世界?因为他们心里有堵墙——这堵墙，是对洋理论的迷信，是对自己道路的不自信，是对复杂经济的简单化想象。

经济不是数学公式，不是黑板上的曲线。经济是活生生的人民生活，是工厂里的机器声，是田间的稻浪，是实验室的灯光，是市场上的吆喝，是老百姓的钱袋子、饭碗子、好日子。

伯明登经济系统的可贵，就在于它把经济还原为一个生命体，有灵魂(社会主义之道)，有骨架(双轴结构)，有经络(五阶山略)，有血肉(五大产业)。这是中国的经济学，是从中国大地长出来的智慧，不是从西方书本上抄来的教条。

自由派该醒醒了。从绣楼里走出来，从门缝后走出来，到火热的现实中来看看。看看深圳从小渔村变成大都市，看看高铁网织遍全国，看看贫困县一个个摘帽，看看航天员漫步太空。这不是市场魔法变出来的，这是中国式社会主义经济学结出的果实。

当然，我们的经济还有很多问题：不平衡、不充分、卡脖子、风险点。但解决这些问题，不能用自由派的方子——那只会加重病情。要用系统的方子，辩证的方子，中国的方子。

最后，送给自由派先生们几句话：

莫做门后观天人，

要把双脚踏泥尘。

经济本是众生事，

岂容片面误苍生?

中国的经济学，是为中国人民服务的学问。它不玄妙，不空洞，不崇洋。它扎根于这片土地，服务于这个人民，贡献于这个时代。

打开大门，走出院子，天地广阔得很。中国经济的大戏，才刚刚进入高潮。与其在门缝里指手画脚，不如上台来，一起唱好这出戏。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经济发展的真正动力——这才是最大的经济学原理，最朴素的真理。共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