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日本外务省资助的蒋方舟被清华教授举报了
昨天我看到一个大快人心的新闻:7月3日,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肖鹰在个人微博发布【清华大学肖鹰教授公开举报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蒋方舟硕士论文全面造假证据汇总】,指出该论文全文20个注释所指文字,包含8处抄袭,10处编造/篡改。另随机查出无注释文字2处抄袭,1处编造。经其审查,总计发现10处抄袭和11处编造/篡改。

肖鹰教授将蒋方舟论文抄袭、造假或其他错误全部标出来了,可谓“铁证如山”,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查看。
关注时间比较长的朋友一定知道,我们在以前的文章中多次提到这个蒋方舟,因为她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妥妥的精日分子。
我之所以关注到她是因为我以前看到日本外务省公布的一份“资助”名单,而那份名单里面就有蒋方舟。
2021年6月份的时候,日本外务省在网站上公布了其下属独立行政法人“国际交流基金会”的业务实际评估报告,明确记载:2008年,国际交流基金会专门设立定向项目,精准瞄准国内媒体、文坛、学界拥有舆论话语权、社会影响力的知名人士,推出长期赴日参观、旅居、研修资助计划;统计周期截至2018年,累计邀请中方人员合计93人、小组83名,其中就包括蒋方舟。

这份名单中的贺卫方、蒋方舟和马国川,我们在以前的文中都写过,尤其是那个马国川,我们甚至单独写过他。详见:日本汽车已经没有未来了,有些人还在替它们吹!
今天,我们就单独写下蒋方舟,看看她的政治立场到底是什么?
2016年,受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之邀——每月向蒋方舟发放折合20000元人民币综合津贴、往返国际交通全额报销、免费住宿全包、一次性安家补贴、海外保险等——蒋方舟在东京独居了一年,然后写了一本书叫作《东京一年》。
我还真去看了她的这本书。
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她舔日本脱衣舞的描述。
《东京一年》2016年4月7日日记完整记录了她在东京看脱衣舞剧场观演经历,原文:“……舞者跑到舞台最前端的圆形转盘,侧卧在地上,啪地打开大腿,两腿呈75度角,展示她们没有任何遮掩的隐私部位。转盘旋转一圈,确保每个角度的观众都能看到……”

“姑娘们将大腿开架在表演台的边缘,日本的劳动者身穿衬衣,可以将他们的鼻子和眼睛埋到姑娘的Y道处,以便看得更清楚。在这个过程中,姑娘要么和颜悦色地与他们说话,要么假惺惺地把他们推开。
同时,观众开始对各自看到的Y道评头论足,轮番比较,这么做时却从不嬉笑,更不哄堂大笑,其神情死一般的严肃,也从来不想用手去碰。没有任何淫荡的感觉……这种表演不知道是否已经失传了,我看到的或许是它的变异。我虽然无法理解其中的美学,但也知道,任何民族的性文化都不能简单地用“变态”两个字概括。”

当时看到她的这段描述,我整个人都惊呆了:原来日本还可以这么舔的?
脱衣舞产业本质是资本主导的成人娱乐,依靠消费女性身体牟利,是日本社会女性地位结构性短板的直观体现。但蒋方舟却完全回避剥削内核,强行将露骨的商业表演拔高为民族文化、纯粹审美崇拜,甚至否定产业存在的扭曲属性。
对比国内对色情产业严格禁止、保护女性权益的法律与社会共识,蒋方舟主动为日本灰色色情产业洗白,本质是为了美化日本社会而无视基本价值底线,是典型无底线吹捧日本社会乱象的文字表达。
她还说日本性文化不变态……
日本这个民族到底有多变态,我相信只要你稍微看几部日本出版的成人爱情动作片,你就能深刻地感受到。
她在《序言》中写道:“2016 年,我独自一人在东京生活了一年,东京也拯救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度过了一段完全真空的生活,没有目标与意义,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大片需要填充的空白…… 被迫的认真和被迫的隔离,把我从之前一直在被动加速的跑步机上的生活解救了下来,重新获得了观察和思考的能力。”

这段话核心是抬高日本城市的精神价值,贬低国内生活环境对人的压迫。
蒋方舟将东京定义为救赎自身的精神港湾,把自己在国内的创作、生活形容为 “跑步机上被动加速的煎熬”,变相暗示祖国无法给予精神自由,唯有旅居日本才能摆脱压抑、找回自我。
她真是一个白眼狼!
她是如何上清华的?
破格录取的!
当时,这件事在网络上可是引起非常大的争议的。
蒋方舟2008年湖北高考总分561分,远不够清华的分数线,但她获得60分投档加分,加分后621分达到清华当年湖北文科提档线,被录取。
这在当时就引起了很大的争议。

还有,蒋方舟以少年作家、出版9部作品的文学特长获得大幅加分,但高考语文仅117分,不少普通理科生语文分数都高于她;网友质疑:号称专职写作多年,应试语文却发挥平平,是否存在 “文学特长被夸大”,清华仅凭早年出书就认定其特殊才能缺乏说服力。
当时,人民网、央视新闻都报道了这件事。
而且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她的文章是否是自己写的都存疑。
比如当年方舟子(虽然我也很讨厌这个人)就提出两个疑问:
第一,文本逻辑硬伤;
蒋方舟9岁出版散文集《打开天窗》,文中《白字小姐》写 “‘善’字少写一横,错写十年才发现”;但她自述7岁动笔、9 岁出书,年龄时间线自相矛盾,被质疑不符合孩童生活逻辑,文字视角、阅历超出低龄儿童正常认知。
第二,母女作品高度雷同。
蒋方舟 2004年《邪童正史》篇目《冲浪辣妹蔡姬》,其母尚爱兰2005年出版《正说中国公主》中《戏水女郎 — 蔡姬》大量句式、情节重合,被质疑是母亲复用代笔稿件。
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没有办法证明她的文章是代写的,但是蒋方舟也没有办法证明她的文章不是代写的。
如此多的争议,很多都没有说明白,无法让人信服,但还是让她上了清华大学、还给她那么多荣誉……她难道不该感谢这个国家?不该感谢那么多“放弃争议”的人支持她?
到头来却说“日本拯救了她”!
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再看一段,她在2017年1月17日记里这样写道:“我能否像一个自由社会的人那样生活?能否融入我在国外的生活?不,顶多算‘流亡者景观’罢了。虽然进入了一个不一样的自由社会中,身为‘流亡者’,我唯一的财富就是墙内生活所造成的扭曲。自由社会对我的好奇,就像帝国主义时代的野蛮部落展览。自由社会的人—— 比如我接触到的日本媒体人和教授,永远无法理解我们的痛与伤,仅仅是报之以礼貌的同情和猎奇,同情我生长的迷人而恐怖的异域。”

这是全书最暴露其立场的文字。
蒋方舟将祖国定义为压抑、扭曲的“墙内”,将日本称作“自由社会”,自比来自落后部落的展品,潜意识里默认本国发展阶段、社会环境落后野蛮,日本是文明自由的彼岸。
正常旅居海外的中国知识分子,始终保有民族归属感,以平等视角对比两国长短,而蒋方舟主动矮化自身民族身份,以“流亡者”自居,将精神归属感寄托于日本,“精日”的内在心态在此彻底暴露。
……
当然了,《东京一年》里面还有很多很多不着痕迹的“舔”,总之看完她的书,给我的感觉就是:日本是一个自由的国家,那里环境优美,“好山好水”;那里的人很礼貌、友好,一点也不变态;那里的城市很干净,“无处不在”的艺术,就连脱衣舞也是艺术……

通读《东京一年》完整文本,数十万文字铺陈日本生活、社会、文化各类美好细节,却没有一处文字深刻反思日本侵华战争数千万同胞伤亡的历史苦难,没有一段文字批判日本右翼篡改教科书、否认侵略罪行的现实问题。仅在舆论发酵后,蒋方舟才对外简单表态 “日本二战罪行不可原谅”,书中全程刻意回避两国沉重历史矛盾。
她手握国内文坛给予的破格培养资源、公众话语权,收受日本官方专项资金后产出偏向性宣传文本,抛弃客观辩证的中立视角,无视民族历史伤痛,无底线神化日本,其根深蒂固的精日立场,在书中每一段文字中都有清晰佐证。
对于这样的人,被举报了,而且“证据”十足,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蒋方舟是“在劫难逃”了。
但,中国又何止只有一个“蒋方舟”,受日本外务省资助的还有很多,我希望大家能把它们一个个都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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